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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3
    半明半显的露出那迷人的曲线。

     “撤……你好坏,人家的衣服……”不悦的嘟着小嘴,她娇笑着推他。

     “你醉了,才半口酒就醉成这样?”她还真是不胜酒力,看那娇媚的样子,他忽然觉得把她灌醉是个好主意。

     “才没有,你才醉了呢,人家都没喝到。”小脸红红的,她觉得头有些晕,眼前的男人也在不断晃动。

     “呵,嘴硬,看孤怎么惩罚你。”丢掉酒壶,他撕裂了她的衣裙,露出那雪白的身子,完美得令人感叹。

     “啊,你别晃啊,我要看你,你好俊。”痴痴的笑着,她捧住他的脸,手指诱惑的描绘着他的五官。

     “晃的是你,以后每夜都给你喂点酒吧。”她的手指像带着魔力,落在他脸上就开始发烫,三两下除去自己的衣服,他结实的身子马上将她压在下面,感受那温软的躯体,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疯狂如斯。

     “撤,啊,我好爱你,好爱你好爱你……”他的唇在她身上游动勾出她所有***,她尖叫着抱住他。

     “真的吗?很好,孤会疼你的……”她的话虽然带着醉意,却令他万分满足,第一次,他没有急急发泄,而是竭尽所能的取悦她。

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撤……”扭动身子她猫儿般咛喃着,呻吟着。

     “别急,看着孤,孤会满足你的。”忍得满头大汗,***叫嚣着要她,将自己置于她双腿间,他要她记住这一刻,她成为他的这一刻。

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她看着他进入她,一阵撕裂的痛,好似第一次一般,他温柔的停住等她适应,然后疯狂的动起来,上天入地,她只要这个男人,生生世世书中书外,他在哪她在哪。

     正文 第一百二十一章:火之印记

     明知她是初夜不能太过需索无度,但是,一碰到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他就忍不住的一再要她,古冰睫已经承受不住晕过去了,反正在他身下,她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,满身都是指痕,吻痕,还有青青紫紫的淤痕,当拓跋撤再次将精华泄出,瘫倒在她身上时,才发现那白如雪的身子已经斑斑驳驳的,甚是可怜。不觉有些内疚,起身拿了随身带着的膏药想给她擦擦,却捡到一个残留了魔法味道的瓶子。

     这是什么?打开闻了闻,有酒的味道,顿时想到她刚才忽然喂他酒的景象,她让他吃了什么?暗自运气,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,也许只是增加情趣的东西吧,回头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小人儿,其实不必用什么手段,他也控制不住对她的渴望,撇撇嘴将那瓶子放到身上,他也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回身走到榻前,将药抹于手上,再轻轻地擦到她背上,这恐怕是唯一一个让他一国之君甘愿为她疗伤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 “唔,撤……”翻了个身,古冰睫呓语着,如同猫儿般将小脸放到他手心蹭啊蹭的。

     撼“呵,真是个爱撒娇的小妖精。”不自觉放柔了表情,他低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一个鲜红的痕迹马上跃入眼底,刚才被***所迷,他没看见她身上的痕迹,那是属于他的火之印记,难怪每次见面,他总感觉一股熟悉的魔力在飘荡着。

     “这个是?孤什么时候给你烙下的?”不解的咛喃着,他没有记忆给女人这个专属印记啊,除了四神使外,她肯定不是,四神只有一个女人,就是朱雀,落雪依。

     “撤,你怎么了?”感觉身上一凉,古冰睫不舒服的睁开眼,就见身边男人坐在面前一脸沉思。

     调“这个印记是谁给你的?”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她胸口上的印记,那么私密的地方不可能不记得。

     “这个?我天生就有,娘亲说这是胎记。”眼睛都不眨一下,古冰睫镇定的说,这就证明天生她就是属于他的。

     “天生?”挑起她的下巴,他望着她还有些睡意未清的脸,那是否说明她天生就是属于他的?所以他才必须要得到她?

     “恩,怎么了吗?你……不喜欢?”不安的眨动眼睛,她可怜兮兮的问。

     “不,孤喜欢,非常喜欢。”怎么可能不喜欢,那是他的专属印记,低头吻着那香气四溢的肌肤,淡淡的魔法出自他的手,这一点是可以感觉到的,她注定是他的,从出生那天开始,这个认知令他万分高兴。

     “呵,好痒呢,撤,好痒。”他的发***乱了她的心,一边娇笑着避开,一边推着他。

     “痒?那这样呢?”改吻为咬,他的***又被挑起。

     “不行,不可以了,明日你要举行祭典,你不能……”娇喘着感觉他的又开始蠢动的抵着她,她慌乱的拒绝。

     “谁说孤不能?即便今日不睡,孤一样可以主持祭典,你不信?”挑挑眉,他霸道的问。

     “信,可是我不行了,我想看一次祭典,想看主持祭典的你,肯定帅得令我想晕倒,所以,拜托,给我留点力气好么?”用力捧起他埋在她胸前的头,古冰睫希翼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 “哼,算了,看在你今日是初夜,孤就饶了你,睡觉。”他又妥协,这种宠溺是否会成为习惯?

     “撤,你真好。”打了个小哈欠,古冰睫喃喃着说完,埋进他怀中,找到熟悉的位置沉沉睡去,有温度的他抱起来更加舒服。

     “你哦,真是个小妖女,总是让孤舍不得忤了你的意。”他居然为了她忍耐自己的***,她总是让他一再做出令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来。搂着他,他尽量不起邪念,清心寡欲的闭上眼,本以为会煎熬的,却在她淡雅的香气间沉沉睡下了,进入没有梦境的深度睡眠。

     “丽姐,你真行,和你说的一样,筱姐姐真是想把她献给帝君吧,不过,能被那样的男人宠爱,她也算幸运的了。”当晚古冰睫被抱走的事一下传遍了整个失落之城,当然也传进这些舞娘耳中。

     “哼,得到帝王宠就说幸运吗?她的不幸现在才刚刚开始。”男人,都是薄情寡性的,特别是越有权利的男人越薄情。

     “我看不会,帝君看见她眼都直了,当场离席,一刻都不耽搁。”将文武百官抛下不顾,那可是相当的喜欢了。

     “不过是新鲜,等过了新鲜期也就那样,一辈子几个月的甜蜜然后就是无止境的等待孤老,当帝君抱起她那一瞬她的一辈子已经完了。”帝王君主多寡情,后宫三千能留住君王脚步的又能有多少?

     “怎么你说得好像自己经历过一样。”她的话引起其他舞娘的侧目,她的确来历奇特,而且性格孤僻,难道是宫里逃出来的弃妃?

     “书看得多了自热有体会。”朱玲丽双眼微微收敛起些情绪,淡漠的说完倒头就睡,不再搭理她们。

     “书,都是编的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,你说这次班主立下大功,咱舞坊是不是要有好日子过了?”只要古冰睫在帝君耳边吹点风,就够她们挥霍一段时间的了。

     “那肯定的啊,再者咱们对她又不差,是不?”

     叽叽喳喳的声音被朱玲丽摒弃在外,她不觉为古冰睫惋惜,那么美那么单纯的女人,在那黑暗的地方如果失去宠爱。也许一日都难以存活吧。

     “玲丽,睡了?来我房里一下。”这是筱妩推门进来,淡淡的说。

     “好,我马上来。”起身穿衣,她默默跟着她来到房内。

     “喝酒吧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今个儿就不该进宫的。”递给她一个酒杯,她淡淡的说。

     “筱姐,我已经看透了,只是为那女人可惜罢了。”抿着酒,只觉涩入心底。

     “唉,都是女人,我也不想这样,但是……没有办法啊……”筱妩也颇无奈的端起酒杯。

     “究竟是谁逼您非得让她进宫的?”回眸望她,她不是那种为钱就将人出卖的人。

     “……秘密,这是唯一不能说的秘密……”

     正文 第一百二十二章:危险的预告

     “冰睫,古冰睫……”一声声呼唤从窗外传来,古冰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谁在叫喊自己?腰被男人的大掌牢牢箍住,她无法起身,只能为难的穿过男人的肩膀看去,却是一室昏黄的暗淡,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
     “你别动,就那样听我说,拓跋撤的功力深厚,我无法再靠近了,只能用传音术和你对话。”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,是谁?

     “我是卡琳思啊,忘记了吗?我说过还会来见你的不是吗?”好似能听见她心底的声音,卡琳思马上回答她的话。

     “啊,是你。”轻呼出声,却差点惊动了身边的男人,他大手安抚般拍拍她的背,然后更紧的抱住她,又睡了过去,古冰睫失笑的吻吻他的额头,他真可爱。

     撼“恩,你想说什么只要想就行了,不要出声。”见拓跋撤又睡过去了,卡琳思才继续说。

     好,你是来恭喜我的吗?心里默默的想着,似乎在用心灵对话一般。

     “对,恭喜你得偿所愿,不过,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,你命中有一个死劫,当你同他之间出现另一个男人时,死劫就会接踵而至,而且必死无疑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卡琳思先是一愣,然后语气不怎么好的说。

     调不会的,我不会爱上撤以外的男人的。怎么可能在他们之间再出一个男人?即便是没有见过他,她也只为他一个人而迷醉,怎么可能还会去爱别人?

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看到的神谕就是这样的,而且,那死劫离你十分近了已经。”

     那怎么办?我们才刚刚相遇,幸福才要刚刚开始,我不想死。古冰睫沮丧不已的说。

     “别怕,这里有个锦囊我放在阳台上,明日你来收好它,等到万不得已,生死关头时再打开,记住切勿过早打开,否则就泄露的天机,命格可能会改变,到时候我就救不了你了。”卡琳思一再强调着,警告她。

     谢谢你圣女大人,我记住了,会在最危急的时候才打开它。心情马上坠入低谷,以后她会离所有男人都远些的。

     “好了,你自己好自为之,我先走了,记住,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学会坚强,还有不要轻易放弃爱他的心。”说完卡琳思就走了,留下惴惴不安的古冰睫久久无法入睡,一个男人,那会是谁?不自觉想到那个戴着黑色鬼面的男人,是他吗?浑身不自觉的颤抖,他身上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,她更加往拓跋撤怀里钻去,他真的好温暖,在他怀着,她会有种恐慌,幸福的恐慌,不知还能把握这幸福多久?

     一夜好眠,让拓跋撤心情愉悦,睁开眼,见到怀中女子娇俏的脸蛋不觉心旷神怡,她真的很美,美进他的心底,只是看着她就觉得满足。

     “冰睫,起来了,不是想看孤主持祭典吗?”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,看到她眼底的暗影,不觉有些心疼,昨夜他是否太过需索无度了?

     “唔……撤……”微微眯着眼睛,她迷迷糊糊的轻唤着他。

     “别撒娇了,起来,快……”揉乱她的长发,他低低的说着,从不知自己也可以这般柔情,在她的温柔凝视下,他几乎化为一江春水,只想将她灌溉。

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她昨夜几乎没睡,上半夜都在应付他,下半夜又为了卡琳思的事而烦恼,现在困顿的不行。

     “启禀帝君,圣女要奴婢来禀告,距离祭典只有一个时辰了,今日您必须出席主持。”这时门外一个宫女恭谨的说着。其实古冰倩的原话是,只有一个时辰了,去请帝君不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