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腐尸王的祭妃_分节阅读_49
    恐怕……”御医皱眉,现在是否太过迟了,难道真是天妒红颜?

     “听着,无论用什么办法,救不了她,你们所有人都要陪葬,所有人。”长剑从墙上被拔出,拓跋撤浑身都是混乱的气息,连发都被魔力震散了,随风飘扬叫嚣着好似恶魔一般。

     “是,老臣定是竭尽全力。”颤抖着,老御医连把脉都颤抖得几次抹不准。

     “好了,在这个时候,孤先来问问,你,就是你,孤让你好好伺候她,你究竟是怎么伺候的?”冰冷的长剑指向跪在地上的翠儿,她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“狗眼看人低,你以为孤不宠她了就这样子对她是不是?”冷光一闪,一双眼珠就滚落了。

     “啊!”凄厉的嘶鸣在阴冷的宫殿内回响。

     “真吵!”又是一道冷光,除了翻滚的人含糊的呻吟外,地上多了截舌头,其他人都吓得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“好了,接下来是你们。”指着宁儿几个小宫女,拓跋撤邪魅的笑起来,如同地狱的夜叉。

     “帝君饶命啊……”虚弱的呼唤根本不能起到作用,冰冷的剑已经逼到眼前,三双眼睛落到地上,为了不被割舌,她们拼命捂住嘴不然呼声溢出,血好似小溪缓慢的流淌着很快就染红了冰冷的地板。

     “告诉你们,她不醒,每过一刻钟,孤就杀一个人,直到她醒来为止。”御医那边久久没有回应,他心里忽然觉得很恐惧,他是否真的失去她了?她真不会再醒来了吗?他不想去想这个结果,所以,他选择用血来麻痹思考,发泄他的怒火。

     “御医,她真的没救了吗?”隔着一道屏风,古冰倩焦急的问。

     “老朽真是无能为力,这位姑娘严重脱水,而且完全没有一丝求生的意识,所以药石无用啊。”叹息着,他也不想死,但是,真的回天乏术了。

     “这样吗?我想只有一个人能救她,我去求他吧。”站起来,也许那个人能救她,至少能保住她的明吧。

     “真的吗?是谁?”御医似乎也看到了曙光,至少他不用死了。

     “……前朝天晔的御医首,柯瑟。”那个巫医,不但懂医术,还懂魔医,这天下恐怕也只有他能救她了。

     “是那个人的话,也许真的有机会也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 “保住她的气息,至少要保住她最后一口气,我马上去求他。”古冰倩站起来,现在已经刻不容缓了。

     “恩,拼了命也保住。”点点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
     “她醒了?”屏风后,已经躺着三四具尸体了血染红了整个君临殿,拓跋撤见古冰倩出来,已经被血蒙蔽了的双眼出现一丝清明,焦急的问。

     “没有,我想这世间恐怕只有柯瑟一个人可以救她,我去求他。”这个男人疯了,如果古冰睫救不会来,今天恐怕是要血洗王宫的。

     “……”回身拓跋撤奋力将剑从一具尸体上拔出,血渐了满墙,他的理智快消散了,愤怒的巨兽就快将一切吞没。

     “她的身子可以让柯瑟大夫来治疗,但是,她的心病是应你而起,只有你能救,在杀人之前,是不是先想想如何治愈她的心伤。”走到门口,古冰倩淡淡的说。

     “孤不懂,是她要孤去别的女人那里的,为什么她还那么伤心,她不是不在乎的吗?”就是她的不在乎让他生气,让他三日不来看她,为什么他随了她的意,她却将自己糟蹋成这样?拓跋撤真的不懂。

     “晕死了,你真是迟钝的可以,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去见别的女人,她说的是违心的话,你都听不出来么?”皱起眉,她懒得和这个男人啰嗦,现在还是先救人要紧。

     正文 第一百三十三章:失而复得

     “伊娃,你总算愿意见我了。”柯瑟不懂为什么女儿会拒绝见他,当初被选进水晶宫父女两被迫分离,她明明是那么不舍,为什么现在却避不见面。

     “我们的事迟点再说,你不希望伊顿被毁灭的话就快和我走。”古冰倩冷漠的说着,拉起柯瑟就往君临殿而去。

     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被动的被拉着走,他感觉都她身上的灵气不见了,应该是被封印了,一时觉得万分奇怪。

     “去救人,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的命,否则,今夜将会有上千人死去,血将洗刷整个失落之城。”回眼淡扫了他一下,古冰倩有感觉,如果古冰睫死了,那个男人肯定会做出很疯狂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撼一进君临殿,只见一地死尸,还有提着剑如同修罗的拓跋撤,柯瑟顿时傻眼,这是什么状况啊?

     “快点救屏风后面的人,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救活她。”古冰倩将柯瑟推进内室才回身看着一直瞪着她的拓跋撤。

     “帝君有话想说?”估计是刚才那句话他没听懂吧,这个感情白痴,还真是麻烦。

     调“你刚才说孤是她心爱的男人,此话当真?”也是这句话令他没有再杀人,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,心里那种排山倒海的情绪不知如何压制,只迫切希望再听到同类的话。

     “这个只能去问冰睫,但是,她将自己完全的交给你了不是么?当初膺青以水晶宫上下那么多条人命威胁她,她都没有就范,却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给了你,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?”这种话不应该从她这个第三者嘴里说出,所以她委婉的暗示了。

     “是么?那她为什么说不在乎孤去找别的女人?”他还是不懂,她究竟想怎样?

     “估计是怕你嫌她不懂事吧,她那是口是心非,女人就是这样,明明不想却又故意说想,就是渴望听到你的否认,听到你保证即便不能抱她,也不会去抱其他女人,结果呢,你却真的去抱别的女人了,所以,她才心疼心伤吧。”爱上这样的感情弱智,还真是不幸呢。

     “……那她是不希望孤离开她了?”不确定的再问。

     “是啊,肯定,不然她不会伤心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“她的身体倒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但是醒过来需要的不是药物是解开心结的人,帝君只有你可以让她醒来。”这时柯瑟也走出来,他额上冒着汗,估计是用了魔法,不过人总算是保住了。

     “孤该怎么做?”拓跋撤茫然的回身望着古冰倩,第一次,他无措地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 “去吧你心底的话告诉她,挽留她不要离开,用你的心感动她,她就会回来了。”古冰倩叹息,她还得身兼爱情顾问,真是累死了。

     “……来人,将这里所有人贬为奴隶送边疆做苦力,终生不得回返。”将一室吓得差不多都晕倒了的下人们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 “那么我们也告退了,我想帝君的那些话只想给冰睫一个人听吧。”于是古冰倩等人也识相的离开了,留下拓跋撤一人面对屏风后还在昏迷的古冰睫。

     “你想让孤说什么?想让孤如何做才肯醒来?”抚摸着她细致的脸蛋,他为难的说。

     “冰睫,起来吧,孤守着你不去抱任何其他女人,乖,醒来看看孤,孤想你,想得快疯了,三日如同三年,不三十年。”他感觉到她的冰冷,一时心痛无比,低头用唇温暖她没有温度的脸颊,最后落在冰凉的唇上,将心底的所有无奈,疼惜,愤怒,不解全部送进她心底。

     “撤……”古冰睫细碎的呻吟就如同天籁之音,令他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 “再唤一次,宝贝,求你了,让孤听清楚。”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,他提着心深怕刚才听见的是幻觉。

     “撤……别走……”呓语着她低低乞求。

     “只要你睁开眼睛,孤就不走,睁开眼睛看看孤。”诱哄着她,他焦急的说。

     “我看不见你,抓不到你,别走……”古冰睫却还好似沉浸在噩梦中无法回转。

     “别怕,孤就在这里,只要你睁开眼就能看到,乖,睁开眼看看孤。”她的声声泣泣都揪痛了他的心,拓跋撤靠近她的耳低吼着,只想让她清明的眼看着他。

     “……我是在做梦么?还是回来了?”周围很黑,他的脸模糊得如同千年后,古冰睫迷蒙着双眸不知道是否死去又穿回千年后了。

     “谢天谢地,你总是醒了,冰睫,你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呢?以后不准了,听到没有?”紧紧抱住她,他总算嘘出一口,心一松,居然浑身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“撤?撤,我回来?我真的回来了?你好可恶,你知道吗?你真的好可恶。”他的话令古冰睫迷惑了,那么温柔,那么……包含深情,她肯定是回到千年后,只有千年后的拓跋撤才会这样对他。

     “孤知道了,孤只是气你不在乎孤去要别的女人,以后不想要就说不要,孤永远不会生你的起,知道么?”抚摸着她的长发,他居然轻易就许下那么重的诺言,连自己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 “……你,这……”听着怎么有些不对头,古冰睫抬起眼里仔细看看周围,还是那张大红色的芙蓉帐,她还在一千年以前,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可恶的拓跋撤。

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见她目瞪口呆的瞪着自己,拓跋撤失笑,点着她的粉鼻宠溺的问。

     “没有,只是,为什么你会来看我,我不是……不能伺候你了么?”压住那浓烈的失望,她好想念那个只看着她,只要她的男人。

     “傻瓜,即便你不能伺候孤,孤也想守着你。”点吻着她的额,然后顺着下来,细细啄着她的慢慢恢复温度的脸颊,拓跋撤有种失而复得的感动,感动的有些想流泪,真是荒唐无比。

     正文 第一百三十四章:威逼利诱

     “真的?”颤巍巍的抬起眼,她不敢确信的再问。

     “君无戏言。”反正他也抱不了其他女人了,被遮盖小妖精缠得死死的,何必再挣扎呢?

     “撤……不许骗我,即便我不能伺候你了,即便我变丑呃,即便我永远都不醒来,你都要守着我好不好?”靠近他怀着,她任性的要求。

     “……不好,孤不允许你变丑,不允许你不醒来,至于不能伺候孤,那只是短暂的,你得把身子养好了,养壮了,孤想要你,想得快疯了。”皱起眉,他不喜欢听她说这种不吉利的话,好像她马上就要离开他一般,拓跋撤霸道的否决了,搂着她腰间的大手更加用力。

     撼“呃,撤……你能放松点么?我腰快断了。”她才刚刚醒过来,身子还很虚弱,受不住他的粗鲁。

     “你哦,怎能如此娇弱,好似孤稍一用力就能将你捏碎一般。”点着她的鼻头,他无奈的叹息着。

     “撤,这三天,你碰别的女人了吗?”趁着他放手,古冰睫推开他,皱眉问。

     调“碰了,但是,没碰下去,你给孤下药了么?为什么不是你就不行?”不满意她离开自己的怀抱,拓跋撤又用力将她拉进怀中抱着,他这人顶天立地,说不来假话。

     “呵,真的?那为什么三天都不来看我?”高兴的笑眯了眼,但马上又不沉下来,他该不是诓她的吧。

     “孤在书房彻夜处理国事,已经三日不曾入眠了。”轻描淡写的说着,他不会告诉她是为了和她怄气,才逼着自己三天三夜不眠不休,累死了不知多少老家伙。

     “呃,对不起,是我小人之心了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。”脸上一红,她将头埋进他怀里,诺诺的说。

     “孤不会不要你的,这里是孤的寝宫,只要休息就肯定会回这